我穿梭在各种梦境之中,无法阻止黑夜的到来与虚妄的梦境。那里面生出的所有尖锐的玫瑰,都是长在泥土之上的孩子们的武器。荒原[什么树根在抓紧,什么树根在从这堆乱石块里长出?]我拥抱着你,抚摸着你身上大大小小的窟窿,风从洞里穿过,丑陋的血痂纷纷掉落。你像是只被拔光羽毛的麻雀,在风中簌簌发抖。我似乎能听到你生命流逝的声音,滴答滴答好似老爷床头那老旧的摇摆钟响,散发着醇厚的腐朽气息。来吧,我带你回家。家是地狱。你头也不回地走掉,...